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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共享单车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2015年是共享单车的元年。这年1月,摩拜注册成立,共享单车市场开始萌芽。8月,1978年出生的Joybike(悠悠单车)创始人赵文旺提交了相关专利,开始做产品研发。
 
赵文旺参与过北京政府的固定桩自行车研发工作。他回忆,当时北京一辆公共单车成本在五六千元,其中停车桩基建成本占了绝大部分。所以赵文旺将公司定位为政府公共自行车的技术供应商,帮政府降低固定桩的基建成本。
 
他认为,共享单车的合理机会是帮政府解决一部分出行需求而不是全部。
 
2015年也是传统自行车厂商集体转型的一年。郭晶晶说,自行车作为耐用品,产品的生命周期一般是两三年,所以自行车行业每隔两三年就会有一次行业波动。2015年,正好赶上自行车行业整体陷入低谷。
 
天津飞鸽车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体系就在2015年由通勤车和交通代步向休闲运动转变,进入智能自行车市场。飞鸽车业隶属天津市飞鸽集团,是中国老牌自行车公司。
 
该公司总经理张金瑛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共享单车出现后,飞鸽也拥抱了这个趋势,目前主要是给ofo做整车生产。目前共享单车的订单量只占飞鸽车业总量的10%左右。
 
跟飞鸽不同,另一些自行车厂商则选择深度介入共享单车生意。从事了二十多年自行车生意的凯路仕近几年在单车触网上做过很多尝试,后来遇到了小鸣单车,就投资成为小鸣单车的控股公司。
 
一些做P2P的也进入市场,他们是冲着押金生意去的。还有一些生活服务类公司也在做单车,他们则是冲着支付体系去的。所有玩家各显神通,寻找自己的特色定位,市场上甚至出现了无锁单车。
 
快兔出行CEO马越雷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快兔的单车分成有锁和无锁,目前有锁居多,但下一步会逐步换成无锁。
 
马越雷介绍,有锁单车的锁和智能模块往往是一体的,小偷拆掉锁,也就毁掉了智能模块,这个单车追回来的可能性很小。无锁的话,智能模块可以被隐藏在车体其他地方,反而相对安全。另外,锁头本身是有成本的,无锁还能省一部分成本。
 
快兔给无锁单车设立了报警功能,一旦有人没有下单就把车骑走,单车会不断重复报警,声音高达100分贝。
 
“有人真想偷你的车,有锁没锁都一样,还不如无锁,更贴近共享本质。”马越雷说。
 
广州一座天桥脚旁边随意停放着两辆共享单车。共享单车的出现为市民提供便捷,但如何规范使用、停放等问题,仍待解决。
 
战火烧到二三线城市
 
大部分共享单车公司都集中布局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但也有一些玩家选择直接进入二三线城市。
 
Hellobike市场公关负责人刘涛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他们在2016年9月开发出了产品,在选择投放城市时做了大量调研,发现要在一线城市形成规模效应,至少需要两三年时间。但在二三线城市,很容易就能建立起市场地位。而且,二三线城市往往没有地铁,对自行车的需求更大,很多城市的规划也鼓励共享单车。
 
在选择二三线城市时,Hellobike会先对城市做调查和测试。如果这个城市的自行车需求是潮汐现象,就说明需求场景单一,总需求量较少。这样的城市一般会暂时放弃,转而选择那些具备丰富使用场景的城市。
 
明确市场需求后,Hellobike开始跟当地政府合作,根据城市人口和现有出行情况测算出具体投放数量。一般来说,政府会帮忙规划一些停车点,公司会跟政府做系统对接,帮助政府对单车进行数据收集和监管。
 
刘涛说,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有的晚上十二点还有自行车需求,比如苏州。有的晚上十点就没人用自行车了,比如宁波。Hellobike在开通运营的城市,实行晚上11点到早上6点免费用车(用车率10%左右),以及每天首次换骑15分钟以内免费的政策。
 
在具体投放地点的选择上,主要是通过后台数据来判断。比如用户在哪下载App的人数多就往哪投车。
 
最终,Hellobike锁定了一些人口100万以上、城市文明指数和开放程度高、年轻群体多、城市空气良好、天气和温度适合骑行的城市,比如苏州、宁波和厦门。
 
2016年11月,Hellobike开通第一个城市苏州。刘涛说,选择苏州是因为离Hellobike的生产工厂比较近。他们按照每60-80人需要一辆共享单车的标准,测算出苏州大概需要5万辆共享单车。目前Hellobike在苏州投放了大概几千辆单车,主要是市中心和苏州一些景区。
 
刘涛回忆,刚进苏州的时候,他们先是投放了300辆车,几周内就被偷走了23辆。一调查才发现,Hellobike上使用的铝合金,能在废品市场卖到100元。于是Hellobike降低了单车的铝合金使用量,将轮毂、车架和智能锁等部件替换为塑料后重新投放到市场。最近一两个月,再也没丢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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